窗外的雨渐渐停了,风却丝毫没有停歇过,从那打开的窗户中吹进了屋里,循环绕了一圈之后,便带走了仅存的温度,屋子里再也没有了初夏的气息。 这是我生平第二次与一个女人上演男默女泪的桥段,上次是乐瑶、这次是米彩,可这一次却让我感觉是那么的力不从心,我不知道自己能为米彩做些什么,只是这么怔怔的望着她,直到她停止了哭泣。 我点上了一支烟有些烦闷的抽着,然后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