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眼尾扫了我一眼,嫌弃的意味昭然若揭,“算了,就你这副穷酸样,估计嫁妆无非是三百颗腌酸菜,二十斤地瓜干之类的,不要也罢!” 我蓦地睁大眼睛,指着他愕然道,“温婷让我替嫁的人,就是你?” 龙冥泽饶有兴致地睨着我,腔调散漫,“没错,就是我!” “可你不是死了吗?”我记得那晚付红梅拿着一个牌位,跟温婷说,让我替她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