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内心的一处像是久旱逢雨,微微松动。 她想,得想个办法把南陨城这条大腿抱得紧一点。 眼前突然罩下阴影,景郁压下心底所有情绪,抬眸看眼前人。 “七王爷真会选地方,此地树密草深,便是死在里面也无人可知!”南陨城怒气又起。 景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“那个,你怎么找到我的啊?” “此事还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