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的父亲,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疼不疼的问题。 旁人,要么就是嫌她丑陋恶心,要么就只是好奇杜家大小姐为什么要戴个青玉脸罩。 萧易的话,触及了杜浣溪内心处的柔软。 “习……习惯了,也就没什么了。”杜浣溪挤出一抹笑容道,随即声音微颤着问道:“怎么样,能治吗?” 萧易肯定的点了点头,道:“能!但可能需要的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