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喝掉了一大半。 陈琛眼光看着张凡,有些担忧:“小凡,你行不?实在不行的话,让阿兰代你喝了吧。” 张凡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高度白酒,心脏狂跳,一阵阵酒劲袭上脑袋,耳朵也嗡嗡直响,真有点坚持不住了。 “小凡哥……”阿兰说着,拿过张凡的酒杯,一饮而尽,把瓶底朝上一翻,道,“来,不喝了,小凡哥,你多吃菜。” 三人又是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