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天此时此刻的行为，只能用无耻来形容，而且是无耻的令人发指。

秦业天明明知道聂天在糊弄他，但却拿不出事实来反驳。

蓝冰夜等人本是去杀聂天，却反过来被聂天杀了，这样的事情，讲出来也没地方说理去。

聂天的每一句话落下，秦业天便感觉到胸口压了一块巨石，就像是嘴里含了一团驴毛，咽不下又吐不出，难受极了。

秦雅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