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跃民笑了,可眼神却充满了恨意:“你也说了,是当年。” “能细聊聊吗?”凌游走到桌后坐了下来。 可卓跃民此刻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,摇摇头:“我没什么和你聊的。” 凌游也不急:“你应该清楚,你编织的谎言,就像泡沫一般,连戳都不用戳,时间一久,自己就破灭了,警方早晚会查到你头上的。” 卓跃民还是带着淡笑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