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吃着饭。 唠叨了好一通后,孙斌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?” “嗯嗯。” “嗯你大爷。”孙斌生气,“那女孩虽然是你的小青梅,但是对你的示好完全不领情,她已经不是未成年了,她有思想有自己的生活,你何必去干预呢?怎么,她对你来说就真那么重要?” 听见最后一句话,阮嘉年的手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抹复杂,“她十五岁就辍学了,跟着社会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