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极好的机会给他。 “……张之陵,你身为泰岳行走,尚未与继任者交接。” 张之陵呵呵一笑:“如今泰岳天下行走乃是吾儿,老夫今日之后,便修书一封,或者走一趟夏国,与吾儿交代一番便是。” 病夫神色微微动,却也说不出什么。张之陵特地点出这一点,便是在说,我儿子能入夏,老夫难道去不的秦? 从道理上讲,病夫也无话可说。张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