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” 盛安然原以为郁南城是松开她了,却没想到松开的一瞬,她还没站稳就被他重新拽进了会议室里,天旋地转一般,被推到在硕大的会议桌上。 ‘轰隆’的关门声在屋子里震颤。 盛安然抬起头,脸色发白,又羞又怒,“你要干什么?” “自重?”郁南城扯松开了领带,一双手压在她两侧,将她禁锢在会议桌上,脸色阴沉,居高临下道, 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