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埋于地上,永远不见天日。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毕生的事业,找到了新的人生寄托,那就是——养弟弟。他那用不完的脑子使不完的劲一下子有了用途! 不像是父爱母爱那样虚无缥缈,需要翘首以盼、卑微逢迎的东西,这次是他试图给予别人爱和关怀,他才是主动方。 而且给予竟比索要还要令人痛快舒心,这在以前是安德根本不敢想的。 他在臆